| 圣诞老人的邮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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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life.sina.com.cn 2000年09月21日12:03 申江服务导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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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北部拉普兰省的省会罗瓦涅米位于北极圈上,每年有不少游客跑来看极光、极昼和极夜的奇幻景色。据说日本姑娘们相信,如果能有幸目睹北极光,就能找到如意郎君。 此地的圣诞老人村,一年四季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全世界小朋友写给圣诞老人的信,都投到这里,如今已达600多万封。在繁忙的圣诞老人邮局,记者见到了来自中国云南、广州等地小朋友的信。 清新的空气、纯净的旷野,使拉普兰成为世界上不多的环境未被污染和破坏的地方。因此,有一种大雁,每年不远万里,从南极飞到此地配对产卵,孵出小雁,天气转冷以后,再纷纷南飞———“每年它们离开时,我在家里听到它们的叫声,都想哭,但我知道,它们明年还会来”导游皮尔洛女士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自称“麋鹿妈妈”,视极地的所有动物为朋友,包括被游客称为“轰炸机”的蚊子:“它们其实不可怕。你上拍下拍、左拍右拍,蚊子让你学会跳舞” 上海的不少浴场,将桑拿浴称为“芬兰浴”。 在芬兰人眼里,桑拿屋是一个和教堂一样圣洁的地方,男女有别,只有自家人才能共浴,绝不是什么色情场所。 一天清晨,我们在酒店附近的森林里散步,走到湖边,发现了一个可爱的小木屋,这是一个传统的“烟桑拿屋”,芬兰人在蒸好以后,就直接从后窗跳到清澈冰冷的湖水里了,再沿着湖边的金属梯子走上来,重新进去蒸———一冷一热往返多次,才是真正地道的桑拿浴。 但现在,这种湖边森林中的烟桑拿屋已经很少见了,无论在酒店和家庭里,都改为现代化的电炉,蒸好后出来淋浴,和上海没有任何两样。虽然方便多了,但也失去了许多风情。 老一辈的芬兰人怀念烟桑拿屋里那桦木干柴的香味、炉子上冒出的袅袅浓烟,以及跳进清澈湖水中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圣洁感。不仅我们这样的匆匆游客无法领会其中三昧,就是现代的芬兰年轻人,也与此“国粹”蕴含的深意逐渐隔阂了。 全世界的年轻人都越来越像,大家都上网、打手机、逛超市、买名牌。芬兰的因特网上网率是世界首位,芬兰公司诺基亚在上海人尽皆知。年轻人除了官方的芬兰语、瑞典语之外,大多还会多种外语,比老一辈“国际化”得多了。无论是赫尔辛基还是上海、东京、纽约,百货商店的布局都一样。芬兰人憨厚沉闷、不善言谈、不轻易流露情感的内向性格也在逐渐改变,都市的年轻人,穿着有很多口袋的宽松裤,有人在唇上、眉上穿一个洞,吊上银饰,以显得与众不同。虽然上一辈宗教意识强烈,但年轻人,不少是一辈子只上三次教堂的教徒———出生、结婚和入土。 芬兰年轻一代不结婚、不生育的越来越多,倒不是出于经济原因———国家鼓励生育,婚生和非婚生的孩子享有同等权利,还没出世,国家就将婴儿用品寄来了。医疗、教育、失业保险等各种社会补助和保障,从摇篮到坟墓,保障基本生活。这一切,是建立在高税收的基础上的,收入越高,纳税越厉害,做富人不合算。贫富差距不明显,犯罪率也比较低。从街上行人的衣着,很难看出谁有钱,谁没钱———有钱人,不靠衣装、手表显富,都拿钱买游艇、别墅和森林去了。 芬兰有3000多中国人,大多分布在中餐馆和大学里。在赫尔辛基的一家中餐馆,我们遇到一对来自广东的夫妇:“这里的人真的很好,没有种族歧视,福利也好……就是寂寞。” 美丽的自然风光、完善的社会福利、稳定的社会秩序、安宁的公民生活,但意味深长的是,芬兰的自杀率也居世界前列,有人将此归结为漫长的冬天、强烈的宗教情感以及高失业率等社会原因。尽管物质生活富足安宁,芬兰人的痛苦、烦恼和疑惑可能与我们不尽相同,但似乎一点也不比我们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