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箭扣 之行 |
|---|
| http://life.sina.com.cn 2001年04月18日15:06 华夏旅游网 |
|
作 者:Priesthood 清晨从床上爬起时不过6:30,心里的石头总算是先落下一块(另一块在自己顺利回到慕田裕入口处也落下了).夜里每隔一小时就要睁次眼的质量奇差的睡眠终于结束了,不用担心自己迟到了。不过待七等八等陪人一起来到清华南门时,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顶点,绝对断后:PP还把穿黑衣的plargo当成了eatsworm,只顾着接头的衣着,忘了背包这一暗号.看来缺觉的清醒还是问题多多啊。 还好,去的人比预想的多,不怕自己体力不支时没人拉一把了:))九人一行登上375的小公共,按预定计划直奔西直门换地铁,至东直门改乘916,晃晃悠悠总算来到了怀柔县城,攀登对象近在眼前.原来预报的三四级风也没有发作,天很蓝很高,能见度不错,心情自然不错,个个兴致颇高. 该找车再走近箭扣了.网上有人提供过20元包辆车的信息,师傅已经不那么好说话了,非建议每人省下一根冰棍的钱让他们保保本.时不待人,在师傅应允到了地方一人一根冰棍的说笑中,我们以30元一辆车的价跑上了路.只可惜箭扣脚下,除了小木屋,关门上锁的收费点(记不太清那座空房的用途了:PP),冷冷清清,哪有卖冰棍的啊.得,差点到嘴的冰棍飞了。 不过我们很快发现新的目标----虹鳟鱼.阶梯状排开的鱼池,细长细长,若不是池里的鱼,源源不断不紧不慢流下的水倒有些跌水小品的味道.池不深,水又很清,密度过高的鱼群差点被错看成池的底色,让美味从眼皮底下游走. 难道没有人看护?叹惜无暇品鱼正想捞几条试试身手的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池边汪汪的犬吠声吓了回去.上了链条的看鱼狗宛如断了翅的鸟,空有一身本事.那灰狗仗着不远处的主人,对我们这帮闯入者狂叫不已.偏要气它,不时有人踢几块石头落池,甚至有个大虾走下去制造一下紧张气氛。 但时间推着我们走了,那腹部有道红色条纹的鱼儿游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我们无意中放了它们的生。 山脚下专为垂钓者服务的小楼前的空地上停了辆轿车,靠在车门上的女子指点我们上山遇见叉口一定要选择左边的路,不然就会登上悬崖.于是脑子里一直叫着向左向左,善意的指点却导致了我们后来的脱离群众。 上十几级台阶,看到一块写着"龙潭风景区"的石碑,提到了"涧口"字样,我们的活动总算正式开始了.这时已是11点左右. 爬走长城 这里没有路,只是石头多一些,易于行走,看起来象路.大家自觉的排成列向头顶隐约可见的长城走去. 我可不敢走在后面.每次爬山再怎么累都要抢在第一纵队,不然特没信心,士气上短了一截,腿迈起来就会格外地重.再者,来之前就一直为自己的体力犹豫着是否要参加活动.有半年没有活动筋骨了,实在怕坚持不下来,害己害人.于是我一直在前面走着.一次歇息后性急的我居然还跑到了最前面,成了排头兵.这时队伍已渐渐分成了两部分.有一阵我们前阵有4个人,言谈间颇有西游四人的味道。 沿途一度发现新砍下的树枝,较适宜作手杖(稍稍有些长).但这时刚刚进入状态,手里拿个手杖倒是个累赘.于是几分钟内我们用之存之(备着下山累时用)弃之.再走走,居然发现了成堆的这样的树枝,原来是砍柴人运柴下山拉下的东西,不足为奇. 路上也碰到若干矿泉水瓶,专门腾空一个袋子,临时充当起环保主义者.但从遇见那个装满冰的瓶子起,路已经开始难行了,沿途清洁无遗漏的妄想飞走了.从遇险到下山,我身上背的只有四五个旧瓶子,实在是力不从心。 经过几次小歇,duwei,tenn,我三人渐与后面的人拉开了距离.刚开始还能看到下面的人,听到他们的声音,再一转身,连爬几口气,停下来,人不见了!叫几声,没回应,风过处隐约有些人声,还以为他们故意不理我们,想着再见面时要数落他们一顿,顺便要些好处:))那时没有一点危险的概念,但觉山下的房屋越来越小,视野越来越开阔,心里根本就无牵无挂起来. 歇了一会儿,还不见他们跟上来,按那时的方向再往上只有直立的岩石,看不到开路的可能性,而左边的土路倒象是人踩出来的路,想着走左边路的建议,我们就从这里继续向上了,当时差不多正午了. duwei一直走在最前面开路,我时而在中,时而落在最后.好几个险处亏得tenn指导有方,心慌的我马马虎虎对付过去了.duwei不时在前先行几步,探探路势.而我这时总是在奋力挣扎向上.于是一边爬一边关心前面的路如何,是否好走.其实那时早已没有退路,走的这条路上不易下更难.问也只是想安安心. 磕磕绊绊中来到了那个地方,那个被我称之为终身难忘的地方(其实只是因为是第一次,随着今后类似情况的发生,第一次只会模糊在时间里,记忆住的只是一类事而不是一件事,难忘的只是短期).开路的duwei早就上去探路了,留下我们两个慢慢的爬.这一处土松叶多,可借力的树少,石头可落脚的缝隙又小.我害怕起来,前方本就是个未知数,这一处又这般没有让人可抓牢安心的东西.后面的tenn从我身边绕过,攀着旁边的石头上去了,而我只要看看身后,想着自己如果稍失足,最近处根本没有缓冲的树或突出的石块.我死活不肯循着tenn的路线上.但按duwei的路线,我得现把重量全部依托在两个伸出的枝桠上.这两个枝桠出自同根,每个粗细不及手腕,从岩缝里伸出,让我不敢相信它们.但上面的人要想拉我一把距离又过远.我贴着山,立在那里,抓着一个枝桠,右腿开始抖起来.返回的duwei也无计可施.只有站在那两个枝桠上,救援才能实施.tenn已经拉着duwei上衣,放他向下,随之而下的土落在我的脸上,盖住了一切...... 不可能象电影里站在那里等直升飞机拉,顺涧滚下又不是生者应有的举动.别无选择,只有相信这两个枝桠,立于其上,我才不会永远的站在那里直至没有力气抓住保身的树与石,才不会让别人也处在危险中. 一用力.鬼使神差,我站在了枝桠上,够着了duwei的脚踝,够着了tenn的手,也顺力到了刚才还似乎是极致障碍的地方.三人都嘘了一口气,我甚至有些得意起来,摧着向前再向前.倒是duwei那条作过救命稻草的腿开始抖起来了.看来我的叫嚷与胆怯给同伴们造成了不少的心理负担。 幸好过了这坎,剩余的都是小意思,没多久我们就看到了长城的侧门.尽管已是下午1:30左右,比预计登顶时间晚了一个小时,腹中早已空空,三人仍精神振奋,忍不住在残破的长城上鬼叫了一番.此时风的呼呼声已成气势,鬓发起兮,衣角飞扬,远眺群山,近看断垣,空间时间尽在目及处. 稍稍停息,确定新修长城段的方向,找了个风小之处,喂了喂肚子.这时兴奋早已把我们喂饱了,实在是咽不下多少东西.很快我们就又继续向前了. 走过好几个残破无样的敌楼,突然看见一个全身着绿挂着相机的人向我们走来,不久又听见分离了很久的同来者的叫喊声.突如其来的接二连三的相遇怎能不叫人激动?遥想当年井冈山会师应该业是这般激动难抑吧.:PP不过我们没有会师仪式,也没有历史性的握手与拥抱。 eatsworm说起见面的地方正是箭扣有名的正北楼时,我们才想起一路行来只想着上长城,上了长城只见关内关外独不见长城,一点也没想到自己也许正走在鹰飞倒仰,走在牛犄角边,立于刀把楼:PP这也算是这次活动的小遗憾之一吧(另一个就是没吃到虹鳟鱼). 这以后就是eatsworm指路,预先通知险要处.经过那段扶着垛口走的碎石多多的陡坡,一直来到新修长城的游客止步处.我们五人(duwei,tenn,plargo及其朋友,我)从封口的树枝上跳了出来,行走在新长城上好不惬意.落后的4人却从侧门走了出去,结果是墙内墙外两支队伍一起行进.左一个侧门被封,右一个侧门过高上不来,墙内的人出谋划策让墙外人进来,他们却坚信沿路走也可以下山.离那个游客止步越来越远了,他们还没有与我们走在新长城上. "再不上来也许就该退回去走拉.""也该他们多走一段路了.""是啊,总不能老是我们吃亏啊."我检举我们掉过队的三人在墙内曾一度有过这样的幸灾乐祸心理:PP只可惜我们三人刚表明这种心理平衡,不久他们就从一开着的侧门进来了.倒是我们三人因为跑的过快,在后来的路上错过了下山捷径,又比他们多走了一小截。 新长城的石阶整整齐齐,下山自是没有难度,但也极易累人.我们一路小跑着一截一截的下,省了不少力气.得得得的,脚过之处倒也蛮有节奏:))不过方法虽好,隐患不小,害得我现在下楼忍不住要得得得的跑下,如果一级一级的慢慢走,还在酸的腿就会吃尽苦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