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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话实说 宁波吃食散记

http://life.sina.com.cn 2004年04月13日09:53 新浪生活

  新浪网友:小企9999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在我这个吃货看来和“时光不能倒流”同属一个档次的恨事。

  在杭州整整聊发少年狂两天后,带着一点点分手的郁郁和5年后再聚的承诺,大部队握握手分道扬镳。有好玩者7人(六男一女,正好是江南七怪的格局)意犹未尽,转战宁波。在宁波头尾呆了四天,顿顿腐败,最后严重吃堵了。

  这次吃得很散,涉及的地区就有宁波,普陀山和奉化溪口,只好拒绝流水帐,专挑吃的说:

  关于虾兵

  对虾

  对虾有巴掌长,香肠粗,丰满肥腴。可惜养眼不养谗,肉质有点烂,和小时侯吃过的美好印象完全不同。怯怯地把意见说出来,地主也摇头:“现在这些东西都是养殖的,人工催肥,中看不中吃。东海现在都捞不到什么好东西了,鱼船打鱼早就不在东海海域了。以前上不了台面的赖尿虾,乱七八糟的小螺反而大行其道,过几年真就不知道吃什么了。”

  蝴蝶虾

  这东西形状特别怪异:脑袋扁平狰狞,乌龟似的坚硬背壳罩着小小的身子,身子下一堆手脚,肉倒没多少,也不怎么好吃。让人觉得它象古怪的昆虫。这时我们的女侠说话了:“我一看到这东西就想起《黄飞鸿》里那些怪里怪气又凶狠无比的怪狮!”大家猛点头深以为然。

  虾蛄

  虾蛄又叫皮皮虾又叫濑尿虾。这次又让个别一见到海就手舞足蹈的同志无从下手。地主于是得意的展示他的筷功,一手扯着扁平少刺的尾部,一手执筷直取下三路,一边掀一边拉,虾蛄就象拉链一般上下分离。此举居然获得满堂采。于是几乎所有的家伙都开始对付虾蛄。

  虾酱

  虾酱看上去灰里透红,但红得很淡,和芋泥有点象。我开始没明白是什么,还以为是芋泥呢,抄勺就上。一边江苏的哥们提醒我:“这是虾酱,臭的。”我赶紧换成筷子,点了一眼眼,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舔了舔。恩,我说不上是什么味,反正喉咙顿时觉得痒痒的。跟着上了一盘煮芋子。看着有人把剥了皮的芋子狠狠的蘸虾酱,吃得很陶醉的样子。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接再厉了。平时俺连虾油都接受不了,虾酱!

  普陀山的小虾

  在宁波三天里吃到的最美味的虾是在普陀山小店吃的。红色的小虾大小不一,肚里带着满满的虾蛋。一看就是野生的。俺怎么就改不了这喜欢吃野味的坏毛病。做法是和笋片一起红烧。不知是我们在岛上瞎逛一天走累了,还是真的好吃。反正平时一大盆饭总吃不完,那天消灭了两盆。

  关于蟹将

  印象最深的当属醉蟹

  说句实话,看到一盆青壳大梭子蟹被大卸几块后就这么直接端上来,自诩为什么都敢吃的我心跳还是突突突加快了不少。我想和我同样踟躇的大有人在,虽然地主猛招呼大家上,大家还是都表现出平时不多见的礼让。您瞅瞅:那膏红艳艳的,就是不象平时常见的那样油亮塌实,取而代之的是半流质状的邪门;再看那肉,半透明的!闪着玉石般的光泽,可用筷子一戳,软乎乎的!于是心里就悠悠颤了起来。

  唉,是死是活尝尝看。把心一横,蟹壳蟹身各夹一块,然后开始了不怎么愉快的体验。咱平时吃蟹黄用啃的,吃这醉蟹的蟹黄得用吸的;平时蟹肉是一缕缕的,很容易骨肉(壳肉)分离,可对付醉蟹得使劲啜。我的天!味道咸咸的,鲜是很鲜,就是太鲜了,受不了。赶紧抓过一把苦螺,大叫:“老板娘,再多拿点芥末!”

  蟹炒菠菜

  蟹炒年糕是当地的名菜,可惜店里没有年糕,于是就炒了菠菜。这个搭配和蟹炒年糕一样让我十分惊讶,所以菠菜也尝尝,螃蟹也啃啃。没吃出什么特别的好来,倒是红红的蟹壳和绿绿的菠菜颜色比较养眼。于是心里就嘀咕:“难道只是为了颜色搭配好看?”

  关于鱼公鱼婆

  雪菜汁蒸鱼

  据说当地人蒸鱼特别喜欢用腌雪菜的水。果然,我们一共吃过三种:雪菜汁蒸带鱼,蒸小梅鱼,蒸加利鱼。我猜浙江人一生中如果少了雪菜一定非常不爽。这一点看看他们的餐桌就明白了,冷盘是雪菜,蒸鱼用雪菜汁,煮汤还是雪菜羹!一问之后,果然,他们说雪菜几乎一日三餐必备。再问为什么这么喜欢雪菜,答曰:“鲜呐!不好吃吗?”我倒!好吃就得这么顿顿来吗?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哪。

  鼻涕鱼汤

  鼻涕鱼本名叫什么我已经记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水鱼。反正一看到它软忽忽的身体这个很恶心的名字就蹦出来。不过名字虽然难听,俺还是很喜欢吃的。喜欢裹了粉炸,因为下酒很好;喜欢酱油水煮(软红烧),因为很下饭;这次在宁波吃到煮汤的,也喜欢,没别的,就两字“好喝。”

  香辣鱼

  铜子们要说:“这名字一看就不是本地菜。”没错,因为连续几天没吃辣,大家嘴里淡出鸟来了。最后一天实在受不了,终于杀进一家湖南菜馆,点菜小姐推荐的。端上来一看,呵呵,蛮象

水煮鱼的嘛,只是没鱼汤喝了,鱼肉片浸在一大盆油里,还吱吱作响。我们当场对这一大锅油最后去处做了推理。答案很一致:断断不可能就这么倒了,肯定要回收再利用。再说了,我们宁可它被厨房再利用也不愿意它倒潲水桶,因为有地沟油啊!这么一来,当然心灰意冷,吐的心都有,筷子更是懒得动了。什么时候我们吃东西才能不必担惊受怕呀?

  霉干菜烧鱼

  这道菜大大的好吃。样子有点象红烧鱼,不过鱼身上码了一层厚厚而且烧得烂烂的霉干菜,可口极了。显然酶干菜吸收了不少鱼身上的精华,肥而不腻!活活,一般是这么形容霉菜扣肉里的肥膘肉的,可是我居然觉得那天的霉干菜就能配上这四个字。鱼嘛,反而被冷落了。

  关于小喽罗(螺)

  宁波的各种小螺花样繁多,有许多是叫不上名字的。做法一般是白灼,用牙签挑出来蘸料汁吃,和俺老家大同小异。

  葱油泥螺

  泥螺平时常见的是醉泥螺,那天在海边看到把身子探出老长的活泥螺,大为惊讶。忙问怎么吃法,答曰“葱油煮”,赶紧点一个。事实证明这个葱油泥螺点对了。浸在油汪汪的汤汁里的泥螺光润可爱,四周点缀着青绿的葱花,吃在嘴里既有泥螺的软嫩又有小葱的清香,嘿嘿。快活!

  红烧大香螺

  大香螺这东西好象青岛烟台叫马螺。反正是种扁圆形的螺,养在水里会有硕大的身体从螺壳中冒出来,让人对那个小小的壳怎么能容下如此巨大的身体产生不可抑制的困惑。红烧过的香螺样子有点想桂林的炒大田螺,不过不必用牙签,即使烧熟的香螺开口出仍然有一点肉露在外面,可以轻易的用牙把它揪出来。我们都只吃螺头那块结实的肉,地主告诉我们一个听起来很不靠谱的说法:“这东西下半截比上半截好吃。”大家鄂然:“那不是螺的肠子吗?而且……那东西不是……屎吗?!”说的人明显有点不好意思。地主继续教育我们:“别的螺下半截不好吃,可着种螺下半截不是屎,是黄。”边说边熟练的旋下一个,指点给我们看。果然,那东西是黄色的,严格的说是屎黄色的。我们看着地主把那东西丢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也就信了。我刚旋下一个,一边桂林猴已经猴急的吞下一个,然后他脸上露出一种无法描述的表情。大家(尤其是地主)无比期待的等他说出感想。好一会,桂林猴冒出一句“好卵(neng第一声)!”大家再次愕然,“什么意思?”好几张嘴同时发问。“就是恶心的意思!”这家伙愤愤不平地叫道。所有的人哈哈大笑,是一种把自己的幸

福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幸灾乐祸。

  关于小吃

  因为这次不是一个人出门,没有进行我外出时例行的扫街,所以对小吃其实没什么发言权,就把尝过的稍微讲讲吧。

  溪口千层饼

  这玩意在溪口简直是遍地开花,山上山下到处可见烤饼的炉子。案板上一律是一堆黄色的面,一堆青褐色的面。拷饼的人捏一小团黄色面一摁,再贴上一块更小的青褐色面,用擀面杖揉扁,折两下,再揉,再折,然后一面沾点芝麻就贴到炉内烤了。吃起来象饼干一样酥,这时我才发觉原来青褐色的面里有大量的浒苔末,于是酥脆中又带着明显的海苔味。

  城隍庙小吃

  宁波的城隍庙是小吃的据点,放眼过去,各种各样的小吃很是谗人。可是我们逛的时候是最后一天,连续一周的FB已经让大家的肚子严重超负荷,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靠药物恢复胃动力。除了一串臭豆腐,其他东西实在无法再装进肚里啦。建议以后去宁波的铜子一定不能重蹈覆辙,要去就第一天去,要嘛干脆不去。

  关于酒

  宁波产的一洲啤酒很不错。口味清爽,酒精度底(只有两度),只要肚子装得下,可以畅饮不惧。大梁山啤酒也不错,同样口味清淡,属于我喜欢的一类。

  宁波的米酒颜色淡黄,口味微涩,没有甜味,酒精度约十几度,想来后劲不小,不敢贪杯。

  关于各种餐馆

  首先要说的是宁波的餐饮业非常发达,让人吃惊的是几乎稍有模样的餐馆一到晚餐时间就家家爆满,去得晚点可能就得尴尬地站在一边等位。当然也可以换地方碰运气。主要街区馆子几乎一家挨一家,除了标榜小海鲜的本地菜,以

川菜湘菜为主,几乎无一例外的红色调装饰,煞是惹眼。

  有一家名叫郭巨码头的餐馆巨牛,说它牛不是指菜特好或服务特次,而是特火暴。从普陀山回宁波是晚上7点,地主带我们上这家馆子,很偏的一条路上门口两边望去几乎望不到边得停满车子,一楼大厅满满当当挤挤挨挨摆了几十张桌子,全满。从外面看上去,二楼三楼全是包厢,一问,也全满。另外领班还交代:“要包厢得提前一星期定!”地主找来作陪的哥们显然还认识老板,打完手机告诉我们:“实在不好意思,包厢真全没了。老板让领班在大厅给我们腾张桌子。”我们在外面等了一会,那哥们招呼大家进去,一进门差点晕过去。里面的空气污浊不堪,根本说不上是什么味了,似乎为了对抗这样的空气,每张桌上都有好几根烟枪同时在排放。于是整个大厅烟雾弥漫,刚进门眼睛都睁不开。再说说里面的动静,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到了纺纱车间,耳朵嗡嗡作响。我们互相说话得扯着嗓门说,再看四周,好象所有的人也都扯着嗓门。靠!这样的环境怎么能吃得愉快?逃难似的退出门,等包厢得等到什么时候实在没底,只好换地方。现在想想还郁闷,不知道那里的东西有多好吃?地主还说东西很贵。

  得意的事

  我们在宁波海鲜批发市场边的小馆子喝酒,加菜时我看有蛏子,点了个盐锔,老板娘居然没听说过,宁波的同桌的两个宁波哥们也一头雾水。于是我窜进厨房,把师傅拉过来,让他找个做铁板烧的家伙,如此这般的指手话脚一通。结果是蛏子虽然被师傅锔得有些过,众人却都吃得很满意,连连称赞,老板娘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还说要把这当作保留节目。呵呵,俺乐得有点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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